风台雨来

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觉得发出来就可能要吃好日/骚了。

耀君第一人称,可以看成有感而发,也可以是wg时期的老王。

我闭着眼睛,双手被缚在胸前,整个人被牢牢的固定在椅子上,耳朵也被堵上,我什么都不知道。
世界一片黑暗。
只有晴天时从格子窗外射进的阳光还有一丝温暖。
外界或许风平浪静,或许昏天暗地,或许腥风血雨,可我无法感知。
镰刀锤子散乱地放在门边,红色的旗帜和龙旗堆在一起,尘土将它们掩盖。
我什么都不知道,人民的意志在我胸中翻腾,但我什么都做不了,我甚至都挣不开缚着我的绳子,谎言和《1984》充斥整个门外的世界,但我,无能为力。

圣诞贺

12.25大家都懂的
“Frohe Weihnachten!”基尔伯特一大早就自己开着吉普车跑到加/里/宁/格/勒去玩了。他大老远的就看见了那个肩上扛着圣诞树的大毛熊,双手挥得很起劲,车子却“s”形开得飞起。
“С Рождеством!”伊万一手扛着树而拿着水管的那只手朝着基尔伯特挥手。
“嗨!蠢熊!上来,我载你走!”基尔伯特稳稳的把车开到伊万的面前停下,热情的拍了拍副驾驶座。
“好呀小基尔!”伊万笑眯眯的把树丢上车顶,接过基尔伯特给他递的绳子把树固定好,就兴致勃勃的坐到副驾驶座上。
车开得很快,很快的就开到了郊外,他们在一座墓前停了下来,伊万把圣诞树从吉普车顶上拿了下来,基尔伯特在墓旁挖了一个大坑,伊万把树栽上去填好土。他们两个完全无视了在大冬天的郊外种树到底会不会活这个问题,在树上挂上小灯泡还有各种各样的小装饰品。
然后基尔伯特和伊万各拿了一束花放在墓前,坐在冰天雪地里开了一瓶冰镇伏特加对饮。
“祝新生!”×2
两个人相视一笑,基尔伯特毕竟不是在冬将军的照顾下长大的,虽然喝酒了,但还是脸冻得红红的。伊万一把把基尔伯特搂到怀里解开衣襟把并不瘦弱的他包进去,温热的鼻息吐在耳畔“小基尔陪万尼亚到明年春天再回去吧。去年春天酿的啤酒小基尔还没有喝过吧。”
基尔伯特沉默了一会“英/国佬脱欧还没有清算干净呢。”
“那路德维希……”
“威斯特要和小意去罗/马过圣诞。”基尔伯特闷闷的说,他一想到费里西安诺和路德维希两个人之间的那种闪光眼睛就闪得睁不开。而且他也的确该让威斯特休息一下了,毕竟平常都是威斯特在工作(……)。
“那小基尔今天先和我回莫斯科过夜吧。”哼哼只要一上床万尼亚就让你下不去。
“行。”基尔伯特并没有怀疑什么,毕竟这是圣诞节惯例。
他们坐了一会。酒喝完之后就把空瓶子往墓前一摆,又开了一瓶倒在墓前,鞠了一躬就上车走了。
车开得越来越远。
酒很快就在地上结了冰,墓碑上刻着“普/鲁/士和苏/联之墓”,而地上的向日葵和矢车菊已经冻得僵硬了。
何必伤心呢。不是消亡,而是重生。

所以说孽缘什么的就是这么坑(4)

48
军演之后,大家都挺忙的
当然,不是那种
“小姐,请问去你的床上的路该怎么走啊?”
也不是那种
“罗维诺,亲分带你去摘番茄”
是那种“啊啊啊啊这个报告怎么写?!!”
和那种“本大爷根本不知道红军是怎么赢的啊”
以及“baka阿尔你给我自己写,别叫马蒂帮你写!”

49
今天的世界依旧很美好呢
收拾好包袱回家的王耀如是想着
中秋吃月饼真是太棒了阿鲁

50
话说,自从基尔伯特和伊万上下铺之后,
每天晚上一定会做噩梦
就是那种身上有人压着,动弹不得的梦。
真是见了鬼了,明明本大爷根本没有鬼压床的毛病啊????
于是,聪明机智的基尔伯特在床头安了一个针孔摄像头。
摄像头还请王耀去开了光:)

51
这下应该不会了吧?_(:зゝ∠)_
可是鬼压床的现象依旧,
摄像头也没有异常。
难道。。。。真的。。。。。
基尔伯特瑟瑟发抖(并不)的偷偷请假去了王耀家。

52
真的是太凑巧啦,
基尔伯特一到王耀家就赶上了月饼出锅。
于是基尔伯特就迷失在月饼的海洋里了。
妈耶,实在是太好吃了!
不想走人了_(:зゝ∠)_

时隔不知道到底多久的更新◟(.öˬö.)◞
这是好几个月前就写好的,一直没好意思贴出来(因为实在太短)(叹气)
因为最近一直在构思一篇百合脑洞和耽美投稿,所以实在没有思路写出来所以就先贴这点出来啦。

所以孽缘什么的就是这么坑(3)

28
.“琼斯上校,好久不见”
伊万笑眯眯地端着AK-47说
要不是枪口对着人
还真以为他真心诚意的打招呼呢
“哟,布拉金斯基上校
你还活在这世上呐”
阿尔弗雷德咬牙切齿的说。
“我还以为已经被汉堡撑死了呢
原来还活着啊”
伊万一脸遗憾的样子

29
然后“嘭”“嘭”两声,两人突然同时开枪
然后又同时躲过了子弹
“哎呀真可惜没有打死你呢。”
伊万迅速向后一翻,滚进灌木丛中,
又回头补了两枪
“阿尔君,再见^L^”

30
阿尔弗雷德躲过了前面一枪,
冷不防被后面的两枪打中了胸
很不幸“阵亡”了
他收起他KY的死蠢样子
骂了句“F U C K  YOU”
也不顾及“死人”不能通讯的规定
抓起对讲机
对那一头的他的兄弟说
“马蒂,Hero我阵亡了
是布拉金斯基,12点钟方向。”

31
基尔伯特一脸蛋疼的走在丛林里
为了防止他过于显眼的发色使他暴露
他戴了顶大一号的军帽
整个人闷得不能自已
况且军帽上还有伏特加的浓烈气味
熏得他不行
啧,该死的蠢熊

32
收到来自阵亡了的阿尔弗雷德的信息之后
马修将自己的头发绑好
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像一只毫无存在感,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的猎豹
去伏击混入自己领地的同类
然而马修更愿意认为自己是一头北极熊

33
柯克兰中校因为在军演之前
和他的兄弟斯科特-柯克兰少将
吵了一架,心情有些(十分)暴躁
所以当他无意间遇到那个
上次演习时和他打过一架的贝什米特少校时
心中的烦躁到了极点
哼,你今天死定了,白毛兔。

34
两个十分暴躁的人在丛林遇见的结果就是
打了个爽
亚瑟和基尔伯特两个跟子弹不要钱了似的对击个不停
因为不是实弹,只是装了彩粉
所以子弹所到之处,皆是烟雾滚滚
不消一会
他们两就沉浸在紫色的烟雾里了
啧,真呛。

35
马修一路潜伏往伊万的方向前进
犹如本田菊家乡的传说里的忍者那样
但他没有伪装
金色的发辫随着他的动作而动
令他整个人柔和得像一团光
但他手中的勃朗宁寒光闪闪
令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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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斯上校一直坚信
自己的兄弟其实和布拉金斯基一样一样的
没办法,心理阴影太强大

37
呛人的烟雾持续了一段时间
基尔伯特在脸上绑了手帕
然后迅速的冲上前去,
将亚瑟踢了个趔趄
而亚瑟则迅速反应过来
与基尔伯特再从林中滚成一团
你一拳我一拳的,不亦乐乎

38
然后两声枪响成功的让两个没有形象的人清醒过来
我艹!这什么情况?!
基尔伯特摸了摸后背,一手蓝粉
亚瑟摸了摸钢盔,一手红粉
呵呵,真特么心塞

39
从林子里走出来两个人
滚滚的烟雾已经消散的差不多了
两个人的脸也慢慢浮现出来
“男人婆!”“瓦修!”
两个身高差不多的人站在对立面
伊丽莎白罕见的扎了马尾
一脸英姿飒爽
而瓦修还是老样子不苟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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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着打着就被放冷枪干掉了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然而生气并没有什么卵用
因为他两已经阵亡了
世界森森的恶意

41
瓦修只是向他们点头示意了一下
然后华丽丽的走了,
也不能说走
毕竟还有一个敌对阵营的人在你身后
时不时会放冷枪呢

42
伊丽莎白一脸兴奋的盯着他们淫笑了一会
然后就飞快的走了
开玩笑,老娘脑子里都脑补到r18了
鼻血都要流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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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修一路北去
期间顺手干掉了几个虾兵蟹将
然后顺利的找到了伊万
然后他发现
伊万已经干掉了蓝军司令部
孤身一人
是的,孤.身.一.人

44
伊万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
抬手向气味最浓的地方开了两枪
没中
啧,有点可惜呢。
然后,铺天盖地的子弹就射了过来
马修一边躲,一边想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用三八大盖
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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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射击渐渐停了
马修正想还击,
然后就听“嘭”的一声,
啊嘞?挂了?!
饶是温润如马修,都想要骂一句“f**k”了

46
军演以红军胜利告终,
然而仇怨还没报的
胸中那口气只能再堵一年了:)

47
军演过完没多久,就是中秋了,
王耀他就开始忙着请假回家了
“理由阿鲁?回家包月饼啊
中秋国庆快到了,吃最大阿鲁”
目睹全程的亚瑟表示已经受了一万吨的伤害max





一生之创

一生之创


#虐##三角恋##露普洪#


“......基尔伯特今年三十岁了。是一名退伍军人。现在在一所大学当体育教师。住在德国柏林东。


他总是想着‘本大爷永远最帅’。乐观而又欢脱的活着。


基尔伯特拥有一个小小的家。他的妻子是他的青梅竹马伊丽莎白。是的,是那个会挥着平底锅的男人婆。不久之后,他们还会拥有一个帅气的孩子,幸福美满的过掉这一生。


是的,基尔伯特如此坚信着。虽然,这一切的美满建立在一个巨大的谎言上。它时刻动摇着基尔伯特的乐观。几乎会将他推入深渊。但他并不是很在乎。


隐藏在这一切幸福之下的那个黑暗生物,他拥有活生生的血肉,他,叫伊万•布拉金斯基。


这个名字的本身的含义以及所代表的一切,都曾使基尔伯特患上抑郁症。差点无法摆脱。也差点永远‘解脱’。


基尔伯特一直隐藏在心底的那个难言的秘密,就是伊万。他爱伊万。伊万曾是他生命的全部。


一但去掉他,犹如剜心一般疼痛。难以呼吸......”


夜很深了。基尔伯特躲在小小的书房里。书房的门禁禁闭着,只有唯一的一扇小窗开着,风在外面呼呼的响着,却丝毫也吹不进来。他一笔一笔的按照医生的嘱咐,写下了心里乱糟糟的心里话,然后又统统重重的划掉,重新写下:“我爱伊万。(划掉)本大爷最爱伊丽莎白这个男人婆了。对,本大爷最爱男人破了。没错,我爱他(划掉)我爱她。”


他一遍一遍的自我催眠着。写下一行又一行的"我爱她"。然而,心底的喧嚣不断的冲击着他的理智,他又不可控制的写下一行又一行“伊万我爱你”“我爱伊万。”等他清醒后,又立即划去。


“不,基尔伯特,听着,那个混蛋给了你三枪,让你一生不能喝酒不能抽烟不能再用左手写字。就因为你要退伍!你恨他!对!你恨他!”基尔伯特双手颤抖着却紧握着放在胸前,他喘着粗气,不停地命令自己忘掉伊万那个恶魔。


这个创伤如此巨大,让人难以忘却。


“我要新生活,对,我要新生活!......可恶!为什么我忘不掉他!为什么做不到?!为什么!忘了他,忘了他!”


基尔伯特的脑子就像被一分为二,双方不停地互相攻击。他快要发疯了。


他失控地把纸张撕碎掉,又抖着手点燃了那堆碎纸。


闻着呛人的烟味,他慢慢平复下来,嘴角勾起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笑,然后,他又


变回那个欢脱的大学教师。


他去洗了个澡,把书房里的狼籍收拾干净,然后,轻手轻脚的回去卧室,平静的在伊丽莎白的身边躺下,很快就睡着了。


而他心底那只恶魔,它又退回心底深渊,一同沉沉睡去。


END


脑洞来自淮上大大的《杨九》本来想写结婚现场的,但是右手不受控制写成了疯子的自言自语......啊哈哈哈哈(神经病)


开头基尔写的那些所谓“医嘱”的形式是借鉴了红鲤太太的《感谢上苍让我们成为一家人》感谢太太的文提供脑洞,and祝太太考试顺利!


话说系列2 露普

话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基尔伯特-贝什米特。一个骁勇善战,大杀四方的大好青年,现在居然是一所俄国的小学的德文老师。而且,有一件不太能启齿的事情— —有一个高•年•级•的•男•学•生喜欢我。这是真的,可是本大爷并不是恋童癖啊!而且大家都是男的啊!这是什么鬼!可气的是,死胡子和死番茄居然还瞎起哄!妈/的本大爷可是喜欢软萌软萌的妹子的!谁像你们,一个喜欢•傲•娇•的•男•孩•子,一个喜欢幼•齿•的•傲•娇•男•孩•子。本大爷的性•向可是正常的!


可是那个叫伊万的小学生,他就是一言不发,死死的跟在本大爷的后面被发现了就一直呆萌呆萌的冲本大爷笑。港真,本大爷快要受不了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再笑了!心都要快萌化了!」基尔伯特在心中呐喊,可是表面上还是一脸嫌弃。

“基尔老师”年仅十二岁的真•小朋友伊万-布拉金斯基用甜甜糯糯的嗓音喊到,“基尔老师,你要等万尼亚长大了之后嫁给万尼亚哦。”基尔伯特僵硬着脖子,一卡一卡的转过头来,颤抖着说,“呵呵呵呵呵呵,伊万同学,东正教的教义不是说不许同性结婚么?伊万同学不是信仰东正教的么?”

伊万委屈的抓住基尔伯特的衣角,泪眼婆娑的仰头看着基尔伯特。

Biu~~基尔伯特表示被正中红心。「萌萌萌萌萌死了!」

“好、好、好、好吧......”真是败给你了QAQ

反正,反正也是开玩笑的......吧?

之后我们的伟大的无所不能的贝什米特老师被小他十二岁的布拉金斯基同学压得终身都翻不了身的事情就不要讲出来让基尔伯特老师不开心了。:-)

话说系列 极东

话说起来,可能会有人不相信— —王耀先生是一位哲学家。


这的确令人有些不可置信,但却又是真真切切的。别看王耀先生老是一幅“我想要小钱钱”的表情,其实他老早就是一个哲学家了。

曾有人云:哲学不可能脱离政治,政治需要哲学。身为一个国家的化身,王耀先生浸淫官场数千年,老早就成为一位伟大的官场哲学家了。正是他这位哲学家,带着在下商讨过月儿为什么这么园,花儿为什么这样红,杨玉环为什么这么胖,李煜为什么爱小脚……咳,如何治理好国家,如何维护百姓与统治者的关系……

在下受益匪浅,虽然后面先生的哲学有些过时,但是的的确确影响了在下数千年之久。

所以海格力斯君,您可以去和王耀先生讨论讨论,不要在和在下讨论猫咪的可爱之处了么?在下要赶稿子很急啊。本田菊面对着才刚画了一半的而明天就要交的某种不可说的漫画表示无力。

海格力斯:哦……ZZZZZ

(边梦游边抱着猫离开去找王耀了。)

王耀: ……喂喂!我还没答应呢!我在处理政事啊啊鲁!



Dream

#露普#


微虐注意

Dream

雪。漫天飞雪。夹着刺骨的风,兜头而下。

伊万在风雪中踽踽独行。他白色的衣服上堆着白色的雪,像一只移动着的雪人。尽管他诞生于这片风雪之中,但他也同时无法从风雪中挣脱出来,永远,永远。

疲累,极度的饥饿和绝望。填充满他极度冰冷的身躯。过了无数个世纪那样长的时间,远处突然闪着炫目的光芒。伊万呆愣片刻,然后不管不顾的冲了过去。

天神,救日天神。他在心底呐喊,风雪由此灌进他的胸膛,冰冷的温度仿佛要将他刚刚活着的心冻僵。

基尔伯特就从那皑皑白雪中出现,他对着伊万,露出那个孤单又自欺欺人的笑,极其熟稔,伊万在过去无数个世纪里无时不刻都想又不想见到。尤其是出现在基尔伯特的脸上。基尔伯特指了指远处一个不知名的地方,然后骤然从原地消失。

伊万呆呆地基尔伯特指的那个方向看去。

那是一片矢车菊,花海下面层层叠加着累累的尸骨,而基尔伯特,则站在花丛中,左手举着一把手枪,顶着太阳穴,嘴咧得大大的,无声的笑着,他的身后隐约显现出一个人,是伊万自己。

他的手覆上基尔伯特握住枪的手,轻轻地扣动了扳机。"噗"的一声轻响,消音手枪悄无声息的将子弹送入基尔伯特的脑袋,血慢慢的从他的脑门上流下。他整个人都摊软下来了。

不!伊万大声吼叫,面如死灰。

然后他从床上挣扎着醒来,凌晨三点刚过,基尔伯特就躺在他的身边,面上带着些许被吵到的不耐烦。但他并没有醒。“太好了,小基尔!”伊万大喜,正欲将基尔伯特抱在怀中,却忽然发现基尔伯特不见了,而他刚刚躺着的地方留下了一大摊的血迹。

不!不对!这到底怎么回事?!伊万惊恐的从床上爬起,四周空空荡荡的,仿佛置身于一个黑洞之中。

这不是他的家。不是莫斯科,也不是圣彼得堡,更不是加里宁格勒。

他低下头,他发现他正站在一块巨大无边冰面上。冰面上倒映出他的影子,和对面千军万马的影子。

楚德湖。

年幼的他和同样年幼的基尔伯特正在打仗。

他几乎是用贪婪的目光看着幼小的基尔伯特。那是他幼时的信仰。

几乎是无法避及的,冰面突然崩裂,刹那间所有人都掉入了冰水之中。

刺骨的冰冷袭遍全身,然后这次,伊万真的从床上醒来。楼下古老的立式钟敲响了六下。

又是新的一天。

失去基尔伯特的第七天。

END

突然想写梦中梦,那种将醒未醒的感觉最适合做噩梦了。

禁锢在梦中,年复一年。直到梦醒虚无。



子不归。

露普


微虐


又来了。


花店店主一大早就看见那个每年都来的男人远远地走来。他白色的围巾随着他的动作而甩动。


“布拉金斯基先生,您今年还是要一束矢车菊么?”店主未等伊万开口,就从店中拿出一束蓝色的矢车菊。


伊万笑眯眯地摆摆手向店主打招呼,顺手接过了那一束花。


店主看着他,有些好奇的问:“布拉金斯基先生,今天是情人节,为什么不买一束玫瑰花呢?”


“可是我喜欢的那个人喜欢矢车菊啊,”伊万的眼里带着温柔,“那个人说红玫瑰是给小女孩的呢。”


“哎?是么?还有这样子的女生啊。”店主有些惊讶,“还真有些特殊呢。”


伊万抱着花,有些神秘地说:“我喜欢的那个人是男生哦,不过很特殊就是了。”


“男生?是有些特殊呢。”店主愣了一下,但他很快就恢复常状,“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男生让先生您这么着迷,每年都送花。”


“他啊,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呢。虽然嘴上不说爱我,但是却很依赖我呢。”伊万双眼有些放空,似乎在回忆那个人的样子和性格,“他的眼睛很漂亮,像红色的宝石一样熠熠生辉。”


“布拉金斯基先生很喜欢那个人呢。“


”嗯,万尼亚最喜欢小基尔了。“伊万重重的点头。

告别了花店店主,伊万轻快地向市郊走去,他没有打车,所以走得大步流星。路上的情侣很多,成双成对的,空气中都是粉红色的泡泡。

伊万慢慢地爬上山去,到达半山腰的时候他停下了他的脚步,那里有一座墓碑。


他轻轻地将花放在墓前,然后背靠着墓碑坐了下去。


“小基尔啊,万尼亚来看你了哟~你在这里会不会孤单呢?”他头靠在墓碑上,昨天刚刚下了一场雪,地上有些积雪。


此刻群山寂寥。


”昨天晚上我梦见了你,梦见我们小时候,那时候你和我都还很小,掉进了湖里,我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你救上来呢……”


“小基尔你说你会回来找我,万尼亚等了很久,都没等到你呢。明明,明明都约好了要一起生活下去的。“


伊万絮絮叨叨的念着,像是在对着情人耳语。


他说了很多,直到太阳明晃晃的悬挂在上空,他才站起来,拍拍自己的衣服,笑着对墓碑上那张年轻张扬的脸说道:”情人节快乐,小基尔。“

童话。

隐露普注意


玻璃渣

小尤莉亚是德/国/人,她的父母趁着假期带她来到加/里/宁/格/勒旅游,几十年前,她的祖父母就是从这儿出发,长途跋涉到达德/国,从此故园被毁,再无故乡。

满街的俄/罗/斯风格,加/里/宁/格/勒连姓名都一起被满满的俄/罗/斯气息给洗刷得面目全非,而德/国大教堂和康德的墓是这里为数不多能显示这里曾经是普/鲁/士的一部分,是德/意/志的一部分的标志。

小尤莉亚和她的父母现在就站在德/国大教堂内,故园的气息扑面而来。小尤莉亚到了里面之后,就与父母走散了,她有些焦急,在原地团团转。就在这时,她听到一阵由长笛吹奏而出的乐声,动听又带着熟悉的感觉。循着乐声,小尤莉亚偷偷的溜到了里面。

她看见一位银白发色的青年,正微闭双目,专心致志的吹奏着。青年觉察到有人的到来而停下吹奏。红色的眼睛温和地注视着小尤莉亚。


”大哥哥,你吹得真好听。“小尤莉亚用德语轻声赞叹着。


许是许久未听见有人用德语,银发青年有些激动,红宝石般的双眼微微闪着,带着泪意。但他并没有表现的太明显,他也用德语回答:”谢谢“


”大哥哥,你也是德/国人么?“小尤莉亚有些惊奇地问。


”是的……曾经是……“青年低沉地说。


”为什么呢?“


青年并没有回答,他微笑着说,”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在寒冷的北方,


红色眼睛的兔子和紫色眼睛的北极熊


熊把兔子囚禁在冰面上


年复一年


最后冰融化了,


熊和兔子一起掉进湖中


湖水冰冷


最后它们都被冻在湖底


再也再也出不来了。“


他的语调非常的轻,轻得似乎在悲鸣。


双眼却很温柔,红色的眼睛里似乎有流光在闪耀。


”好可怜哦。“小尤莉亚眨着她那双蓝色的眼睛,用叹息的口气说。她并没有听明白那故事背后的故事,但她却为此而感到悲伤。


”是啊,真可怜。“银发青年也为此而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