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台雨来

所以孽缘什么的就是这么坑(3)

28
.“琼斯上校,好久不见”
伊万笑眯眯地端着AK-47说
要不是枪口对着人
还真以为他真心诚意的打招呼呢
“哟,布拉金斯基上校
你还活在这世上呐”
阿尔弗雷德咬牙切齿的说。
“我还以为已经被汉堡撑死了呢
原来还活着啊”
伊万一脸遗憾的样子

29
然后“嘭”“嘭”两声,两人突然同时开枪
然后又同时躲过了子弹
“哎呀真可惜没有打死你呢。”
伊万迅速向后一翻,滚进灌木丛中,
又回头补了两枪
“阿尔君,再见^L^”

30
阿尔弗雷德躲过了前面一枪,
冷不防被后面的两枪打中了胸
很不幸“阵亡”了
他收起他KY的死蠢样子
骂了句“F U C K  YOU”
也不顾及“死人”不能通讯的规定
抓起对讲机
对那一头的他的兄弟说
“马蒂,Hero我阵亡了
是布拉金斯基,12点钟方向。”

31
基尔伯特一脸蛋疼的走在丛林里
为了防止他过于显眼的发色使他暴露
他戴了顶大一号的军帽
整个人闷得不能自已
况且军帽上还有伏特加的浓烈气味
熏得他不行
啧,该死的蠢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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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来自阵亡了的阿尔弗雷德的信息之后
马修将自己的头发绑好
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像一只毫无存在感,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的猎豹
去伏击混入自己领地的同类
然而马修更愿意认为自己是一头北极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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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克兰中校因为在军演之前
和他的兄弟斯科特-柯克兰少将
吵了一架,心情有些(十分)暴躁
所以当他无意间遇到那个
上次演习时和他打过一架的贝什米特少校时
心中的烦躁到了极点
哼,你今天死定了,白毛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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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十分暴躁的人在丛林遇见的结果就是
打了个爽
亚瑟和基尔伯特两个跟子弹不要钱了似的对击个不停
因为不是实弹,只是装了彩粉
所以子弹所到之处,皆是烟雾滚滚
不消一会
他们两就沉浸在紫色的烟雾里了
啧,真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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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修一路潜伏往伊万的方向前进
犹如本田菊家乡的传说里的忍者那样
但他没有伪装
金色的发辫随着他的动作而动
令他整个人柔和得像一团光
但他手中的勃朗宁寒光闪闪
令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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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斯上校一直坚信
自己的兄弟其实和布拉金斯基一样一样的
没办法,心理阴影太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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呛人的烟雾持续了一段时间
基尔伯特在脸上绑了手帕
然后迅速的冲上前去,
将亚瑟踢了个趔趄
而亚瑟则迅速反应过来
与基尔伯特再从林中滚成一团
你一拳我一拳的,不亦乐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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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两声枪响成功的让两个没有形象的人清醒过来
我艹!这什么情况?!
基尔伯特摸了摸后背,一手蓝粉
亚瑟摸了摸钢盔,一手红粉
呵呵,真特么心塞

39
从林子里走出来两个人
滚滚的烟雾已经消散的差不多了
两个人的脸也慢慢浮现出来
“男人婆!”“瓦修!”
两个身高差不多的人站在对立面
伊丽莎白罕见的扎了马尾
一脸英姿飒爽
而瓦修还是老样子不苟言笑

40
打着打着就被放冷枪干掉了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然而生气并没有什么卵用
因为他两已经阵亡了
世界森森的恶意

41
瓦修只是向他们点头示意了一下
然后华丽丽的走了,
也不能说走
毕竟还有一个敌对阵营的人在你身后
时不时会放冷枪呢

42
伊丽莎白一脸兴奋的盯着他们淫笑了一会
然后就飞快的走了
开玩笑,老娘脑子里都脑补到r18了
鼻血都要流出来了

43
马修一路北去
期间顺手干掉了几个虾兵蟹将
然后顺利的找到了伊万
然后他发现
伊万已经干掉了蓝军司令部
孤身一人
是的,孤.身.一.人

44
伊万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
抬手向气味最浓的地方开了两枪
没中
啧,有点可惜呢。
然后,铺天盖地的子弹就射了过来
马修一边躲,一边想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用三八大盖
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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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射击渐渐停了
马修正想还击,
然后就听“嘭”的一声,
啊嘞?挂了?!
饶是温润如马修,都想要骂一句“f**k”了

46
军演以红军胜利告终,
然而仇怨还没报的
胸中那口气只能再堵一年了:)

47
军演过完没多久,就是中秋了,
王耀他就开始忙着请假回家了
“理由阿鲁?回家包月饼啊
中秋国庆快到了,吃最大阿鲁”
目睹全程的亚瑟表示已经受了一万吨的伤害max





一生之创

一生之创


#虐##三角恋##露普洪#


“......基尔伯特今年三十岁了。是一名退伍军人。现在在一所大学当体育教师。住在德国柏林东。


他总是想着‘本大爷永远最帅’。乐观而又欢脱的活着。


基尔伯特拥有一个小小的家。他的妻子是他的青梅竹马伊丽莎白。是的,是那个会挥着平底锅的男人婆。不久之后,他们还会拥有一个帅气的孩子,幸福美满的过掉这一生。


是的,基尔伯特如此坚信着。虽然,这一切的美满建立在一个巨大的谎言上。它时刻动摇着基尔伯特的乐观。几乎会将他推入深渊。但他并不是很在乎。


隐藏在这一切幸福之下的那个黑暗生物,他拥有活生生的血肉,他,叫伊万•布拉金斯基。


这个名字的本身的含义以及所代表的一切,都曾使基尔伯特患上抑郁症。差点无法摆脱。也差点永远‘解脱’。


基尔伯特一直隐藏在心底的那个难言的秘密,就是伊万。他爱伊万。伊万曾是他生命的全部。


一但去掉他,犹如剜心一般疼痛。难以呼吸......”


夜很深了。基尔伯特躲在小小的书房里。书房的门禁禁闭着,只有唯一的一扇小窗开着,风在外面呼呼的响着,却丝毫也吹不进来。他一笔一笔的按照医生的嘱咐,写下了心里乱糟糟的心里话,然后又统统重重的划掉,重新写下:“我爱伊万。(划掉)本大爷最爱伊丽莎白这个男人婆了。对,本大爷最爱男人破了。没错,我爱他(划掉)我爱她。”


他一遍一遍的自我催眠着。写下一行又一行的"我爱她"。然而,心底的喧嚣不断的冲击着他的理智,他又不可控制的写下一行又一行“伊万我爱你”“我爱伊万。”等他清醒后,又立即划去。


“不,基尔伯特,听着,那个混蛋给了你三枪,让你一生不能喝酒不能抽烟不能再用左手写字。就因为你要退伍!你恨他!对!你恨他!”基尔伯特双手颤抖着却紧握着放在胸前,他喘着粗气,不停地命令自己忘掉伊万那个恶魔。


这个创伤如此巨大,让人难以忘却。


“我要新生活,对,我要新生活!......可恶!为什么我忘不掉他!为什么做不到?!为什么!忘了他,忘了他!”


基尔伯特的脑子就像被一分为二,双方不停地互相攻击。他快要发疯了。


他失控地把纸张撕碎掉,又抖着手点燃了那堆碎纸。


闻着呛人的烟味,他慢慢平复下来,嘴角勾起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笑,然后,他又


变回那个欢脱的大学教师。


他去洗了个澡,把书房里的狼籍收拾干净,然后,轻手轻脚的回去卧室,平静的在伊丽莎白的身边躺下,很快就睡着了。


而他心底那只恶魔,它又退回心底深渊,一同沉沉睡去。


END


脑洞来自淮上大大的《杨九》本来想写结婚现场的,但是右手不受控制写成了疯子的自言自语......啊哈哈哈哈(神经病)


开头基尔写的那些所谓“医嘱”的形式是借鉴了红鲤太太的《感谢上苍让我们成为一家人》感谢太太的文提供脑洞,and祝太太考试顺利!


话说系列2 露普

话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基尔伯特-贝什米特。一个骁勇善战,大杀四方的大好青年,现在居然是一所俄国的小学的德文老师。而且,有一件不太能启齿的事情— —有一个高•年•级•的•男•学•生喜欢我。这是真的,可是本大爷并不是恋童癖啊!而且大家都是男的啊!这是什么鬼!可气的是,死胡子和死番茄居然还瞎起哄!妈/的本大爷可是喜欢软萌软萌的妹子的!谁像你们,一个喜欢•傲•娇•的•男•孩•子,一个喜欢幼•齿•的•傲•娇•男•孩•子。本大爷的性•向可是正常的!


可是那个叫伊万的小学生,他就是一言不发,死死的跟在本大爷的后面被发现了就一直呆萌呆萌的冲本大爷笑。港真,本大爷快要受不了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再笑了!心都要快萌化了!」基尔伯特在心中呐喊,可是表面上还是一脸嫌弃。

“基尔老师”年仅十二岁的真•小朋友伊万-布拉金斯基用甜甜糯糯的嗓音喊到,“基尔老师,你要等万尼亚长大了之后嫁给万尼亚哦。”基尔伯特僵硬着脖子,一卡一卡的转过头来,颤抖着说,“呵呵呵呵呵呵,伊万同学,东正教的教义不是说不许同性结婚么?伊万同学不是信仰东正教的么?”

伊万委屈的抓住基尔伯特的衣角,泪眼婆娑的仰头看着基尔伯特。

Biu~~基尔伯特表示被正中红心。「萌萌萌萌萌死了!」

“好、好、好、好吧......”真是败给你了QAQ

反正,反正也是开玩笑的......吧?

之后我们的伟大的无所不能的贝什米特老师被小他十二岁的布拉金斯基同学压得终身都翻不了身的事情就不要讲出来让基尔伯特老师不开心了。:-)

话说系列 极东

话说起来,可能会有人不相信— —王耀先生是一位哲学家。


这的确令人有些不可置信,但却又是真真切切的。别看王耀先生老是一幅“我想要小钱钱”的表情,其实他老早就是一个哲学家了。

曾有人云:哲学不可能脱离政治,政治需要哲学。身为一个国家的化身,王耀先生浸淫官场数千年,老早就成为一位伟大的官场哲学家了。正是他这位哲学家,带着在下商讨过月儿为什么这么园,花儿为什么这样红,杨玉环为什么这么胖,李煜为什么爱小脚……咳,如何治理好国家,如何维护百姓与统治者的关系……

在下受益匪浅,虽然后面先生的哲学有些过时,但是的的确确影响了在下数千年之久。

所以海格力斯君,您可以去和王耀先生讨论讨论,不要在和在下讨论猫咪的可爱之处了么?在下要赶稿子很急啊。本田菊面对着才刚画了一半的而明天就要交的某种不可说的漫画表示无力。

海格力斯:哦……ZZZZZ

(边梦游边抱着猫离开去找王耀了。)

王耀: ……喂喂!我还没答应呢!我在处理政事啊啊鲁!



Dream

#露普#


微虐注意

Dream

雪。漫天飞雪。夹着刺骨的风,兜头而下。

伊万在风雪中踽踽独行。他白色的衣服上堆着白色的雪,像一只移动着的雪人。尽管他诞生于这片风雪之中,但他也同时无法从风雪中挣脱出来,永远,永远。

疲累,极度的饥饿和绝望。填充满他极度冰冷的身躯。过了无数个世纪那样长的时间,远处突然闪着炫目的光芒。伊万呆愣片刻,然后不管不顾的冲了过去。

天神,救日天神。他在心底呐喊,风雪由此灌进他的胸膛,冰冷的温度仿佛要将他刚刚活着的心冻僵。

基尔伯特就从那皑皑白雪中出现,他对着伊万,露出那个孤单又自欺欺人的笑,极其熟稔,伊万在过去无数个世纪里无时不刻都想又不想见到。尤其是出现在基尔伯特的脸上。基尔伯特指了指远处一个不知名的地方,然后骤然从原地消失。

伊万呆呆地基尔伯特指的那个方向看去。

那是一片矢车菊,花海下面层层叠加着累累的尸骨,而基尔伯特,则站在花丛中,左手举着一把手枪,顶着太阳穴,嘴咧得大大的,无声的笑着,他的身后隐约显现出一个人,是伊万自己。

他的手覆上基尔伯特握住枪的手,轻轻地扣动了扳机。"噗"的一声轻响,消音手枪悄无声息的将子弹送入基尔伯特的脑袋,血慢慢的从他的脑门上流下。他整个人都摊软下来了。

不!伊万大声吼叫,面如死灰。

然后他从床上挣扎着醒来,凌晨三点刚过,基尔伯特就躺在他的身边,面上带着些许被吵到的不耐烦。但他并没有醒。“太好了,小基尔!”伊万大喜,正欲将基尔伯特抱在怀中,却忽然发现基尔伯特不见了,而他刚刚躺着的地方留下了一大摊的血迹。

不!不对!这到底怎么回事?!伊万惊恐的从床上爬起,四周空空荡荡的,仿佛置身于一个黑洞之中。

这不是他的家。不是莫斯科,也不是圣彼得堡,更不是加里宁格勒。

他低下头,他发现他正站在一块巨大无边冰面上。冰面上倒映出他的影子,和对面千军万马的影子。

楚德湖。

年幼的他和同样年幼的基尔伯特正在打仗。

他几乎是用贪婪的目光看着幼小的基尔伯特。那是他幼时的信仰。

几乎是无法避及的,冰面突然崩裂,刹那间所有人都掉入了冰水之中。

刺骨的冰冷袭遍全身,然后这次,伊万真的从床上醒来。楼下古老的立式钟敲响了六下。

又是新的一天。

失去基尔伯特的第七天。

END

突然想写梦中梦,那种将醒未醒的感觉最适合做噩梦了。

禁锢在梦中,年复一年。直到梦醒虚无。



子不归。

露普


微虐


又来了。


花店店主一大早就看见那个每年都来的男人远远地走来。他白色的围巾随着他的动作而甩动。


“布拉金斯基先生,您今年还是要一束矢车菊么?”店主未等伊万开口,就从店中拿出一束蓝色的矢车菊。


伊万笑眯眯地摆摆手向店主打招呼,顺手接过了那一束花。


店主看着他,有些好奇的问:“布拉金斯基先生,今天是情人节,为什么不买一束玫瑰花呢?”


“可是我喜欢的那个人喜欢矢车菊啊,”伊万的眼里带着温柔,“那个人说红玫瑰是给小女孩的呢。”


“哎?是么?还有这样子的女生啊。”店主有些惊讶,“还真有些特殊呢。”


伊万抱着花,有些神秘地说:“我喜欢的那个人是男生哦,不过很特殊就是了。”


“男生?是有些特殊呢。”店主愣了一下,但他很快就恢复常状,“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男生让先生您这么着迷,每年都送花。”


“他啊,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呢。虽然嘴上不说爱我,但是却很依赖我呢。”伊万双眼有些放空,似乎在回忆那个人的样子和性格,“他的眼睛很漂亮,像红色的宝石一样熠熠生辉。”


“布拉金斯基先生很喜欢那个人呢。“


”嗯,万尼亚最喜欢小基尔了。“伊万重重的点头。

告别了花店店主,伊万轻快地向市郊走去,他没有打车,所以走得大步流星。路上的情侣很多,成双成对的,空气中都是粉红色的泡泡。

伊万慢慢地爬上山去,到达半山腰的时候他停下了他的脚步,那里有一座墓碑。


他轻轻地将花放在墓前,然后背靠着墓碑坐了下去。


“小基尔啊,万尼亚来看你了哟~你在这里会不会孤单呢?”他头靠在墓碑上,昨天刚刚下了一场雪,地上有些积雪。


此刻群山寂寥。


”昨天晚上我梦见了你,梦见我们小时候,那时候你和我都还很小,掉进了湖里,我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你救上来呢……”


“小基尔你说你会回来找我,万尼亚等了很久,都没等到你呢。明明,明明都约好了要一起生活下去的。“


伊万絮絮叨叨的念着,像是在对着情人耳语。


他说了很多,直到太阳明晃晃的悬挂在上空,他才站起来,拍拍自己的衣服,笑着对墓碑上那张年轻张扬的脸说道:”情人节快乐,小基尔。“

童话。

隐露普注意


玻璃渣

小尤莉亚是德/国/人,她的父母趁着假期带她来到加/里/宁/格/勒旅游,几十年前,她的祖父母就是从这儿出发,长途跋涉到达德/国,从此故园被毁,再无故乡。

满街的俄/罗/斯风格,加/里/宁/格/勒连姓名都一起被满满的俄/罗/斯气息给洗刷得面目全非,而德/国大教堂和康德的墓是这里为数不多能显示这里曾经是普/鲁/士的一部分,是德/意/志的一部分的标志。

小尤莉亚和她的父母现在就站在德/国大教堂内,故园的气息扑面而来。小尤莉亚到了里面之后,就与父母走散了,她有些焦急,在原地团团转。就在这时,她听到一阵由长笛吹奏而出的乐声,动听又带着熟悉的感觉。循着乐声,小尤莉亚偷偷的溜到了里面。

她看见一位银白发色的青年,正微闭双目,专心致志的吹奏着。青年觉察到有人的到来而停下吹奏。红色的眼睛温和地注视着小尤莉亚。


”大哥哥,你吹得真好听。“小尤莉亚用德语轻声赞叹着。


许是许久未听见有人用德语,银发青年有些激动,红宝石般的双眼微微闪着,带着泪意。但他并没有表现的太明显,他也用德语回答:”谢谢“


”大哥哥,你也是德/国人么?“小尤莉亚有些惊奇地问。


”是的……曾经是……“青年低沉地说。


”为什么呢?“


青年并没有回答,他微笑着说,”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在寒冷的北方,


红色眼睛的兔子和紫色眼睛的北极熊


熊把兔子囚禁在冰面上


年复一年


最后冰融化了,


熊和兔子一起掉进湖中


湖水冰冷


最后它们都被冻在湖底


再也再也出不来了。“


他的语调非常的轻,轻得似乎在悲鸣。


双眼却很温柔,红色的眼睛里似乎有流光在闪耀。


”好可怜哦。“小尤莉亚眨着她那双蓝色的眼睛,用叹息的口气说。她并没有听明白那故事背后的故事,但她却为此而感到悲伤。


”是啊,真可怜。“银发青年也为此而叹息。


葬礼悼词2

*一方死亡注意


伊万的葬礼

    寒冬季节的莫斯科白雪皑皑,到处洋溢着一种令人发寒的气息。

基尔伯特第一次正正经经的穿着一身黑西装,胸口别了一枝白色的菊花,他正低头念着:“……有些人崩盘就在一瞬之间,悄无声息,我见过无数的死亡,只有那么几次让我铭记一生,令我心慌。我对死亡从来无所畏惧,但是这次,本大爷承认,本大爷畏惧了。”

基尔伯特稳定了一下情绪,继续道:“我对他谈不上什么感情,不过毕竟是那么多年的对手,那么多年早已习惯对方的存在。”

他微微一笑,带着苦涩,“老实说,我恨透了这个人的存在,他比斯捷潘还恶劣……”他突然压低声音嘀咕了一句“老爱捉弄人。”然后又恢复正常的语调“但他的逝去的确令人痛惜。”

他往台下看了看,娜塔莎正埋在乌姐的怀里,两姐妹都流着泪水,小声啜泣着,台下一阵一阵压抑着的哭声令他有些烦躁,基尔伯特收回目光,“我无法评价他到底在在座的所有人的心中的地位和形象是怎样。爱的人不舍,”他似乎是咬牙切齿将这句挤出来的,“恨的人开怀。但对于我们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

“伊万·布拉金斯基先生是一位十分矛盾的人物,纯良和邪恶浑然一体,难以令人进入他的内心,这令他几乎没有什么朋友。可笑的是他一直将所有人都当成朋友,并乐此不彼。”基尔伯特突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伊万对他说的那句话,“小基尔来和万尼亚做朋友吧。”当时他们都还小,直到今天他才看到那一句话背后的小心翼翼又坚定无比。

他叹口气,”他的死亡很大程度上是咎由自取……“台下的娜塔莎立马激动起来,似要扑将上来,将基尔伯特拆吞入腹,万幸的是被乌姐及时拉住了。”若没有幼稚的与某些人……“他说着抬起头,似乎在对阿尔弗雷德示意,”斗争的话,他或许不会躺在这里,而我们也不会在这里了。逝者已逝,令其安息。“

基尔伯特说完,向下一位点头示意,然后匆匆忙忙的下台。

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目光复杂的看着躺着的人,将怀里一大把向日葵放在伊万的怀里,又俯下身,深深,深深地亲吻了他的嘴唇。

从楚德湖到莫斯科,中间跨越了数百年的时光。

再见,伊万,愿天国安好。新的伊万将会出现在这片大地上,在这片你厌恶又自豪的大地上。




个人觉得伊万的性格很难把握,而普爷的更甚。他们两个不是单纯的自称”万尼亚“”本大爷“就可以写好的。很纠结。

一直觉得这两个人之间的爱情如水,极淡极淡,又不容忽视,深埋在心底,从不轻易显示。

普爷应该在他漫长的生命里送走了很多很多人,日耳曼、神圣罗马、亲父、俾斯麦还有斯捷潘,对生死这种东西,应该看得很淡了。可又觉得不是很淡,不是遗忘,是一直深深深深的记得,无法忘怀。


葬礼悼词

一方死亡注意


基尔伯特的葬礼

“ 今天我们来到这儿,是为了给一位曾经的王者,一位被所谓战争罪行所牺牲的替代者举行葬礼。”

伊万垂着头,盯着手中的稿件,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强压下心中的情绪,继续念道,“躺在棺木里的那位先生,是我的挚爱”,他抬了一下头,飞快的瞟了一眼台下,路德维希紧紧攥着他的拳头,双目湿润,费里西安诺一边小声安慰着他,一边偷偷地抹眼泪。王耀神情肃穆,带着黑纱,坐在同样神情肃穆的亚瑟和弗朗西斯的旁边。安东尼奥这个常年面带笑容的男人都面色沉闷,他一旁的罗维诺也是心情低下。

“ 他的逝去对于我,和其他所深爱他,亦或是被他所深爱的人,都是一场灭顶之灾。”

伊莉莎白这位女强人也握着手帕,双目红肿,罗德里赫在一旁轻声安慰她。

“无论他之前曾经做过些什么,或是被做了些什么,现在提也是于事无补了。曾经,我以为我们会永远的存在,但现在,我开始怀疑我的存在的意义我们到底算些什么了......”伊万念着念着,突然咳嗽了两声,他抬眼环顾了一下全场,又继续念道“曾经死亡是令我无所谓惧的,而现在,我开始尝试死亡。”

他说着说着,松了松紧紧围在脖子上的围巾,微微露出里面的白色绷带。"基尔伯特•贝什米特他也曾无所畏惧,而现在他却躺在这里,被某些人用畏惧的眼神杀死。”

说着,伊万突然微笑起来,看着坐在中间的阿尔弗雷德,后者今天难得穿着正装,没有那些汉堡和可乐,面色凝重。觉察到伊万的目光,阿尔弗雷德的目光立马迎上前去,与伊万对峙。

“他的死,与在座的各位都逃脱不了干系。”伊万微笑着的脸变得阴沉,他沉重而缓慢的说:“是我举的枪,但是是你们将他推上邢刑台,并用我的手扣下扳机,企图给自己以心理的安慰,‘不是我开的枪,害死基尔伯特的不是我。’所以,我们所有人都是罪人,谋杀了一个不完全无辜的人。我们都有罪,都应该赎罪。

伊万说完,走下台,一面走一面将稿子揣进兜里,拿出一只花来。径自向棺木停放的地方走去。

他俯下身,亲吻棺中人苍白而消瘦的两颊,将一直捏在手心的蓝色矢车菊放在基尔伯特的胸前。轻柔得,似乎基尔伯特还活着,只是睡着了一般。带着无限的眷恋和不舍。

抬棺木的时候,伊万和路德维希排站在第一个,起棺行走的时候,他转头对路德维希说了一句:“你的命是小基尔保下的,千万别死。”他的语气幽幽,夹着北方冬季的寒气和夏日的惊雷。路德维希亦回到:“你说的对,我们都是罪人,你我都在赎罪我会好好活着赎罪的。”

一切结束之后,伊万久久站立在基尔伯特的墓碑前,目光闪烁,最后叹了一口气,手抚着墓碑,低低的说,别担心,小基尔,万尼亚会来陪你的。

1991 12 25苏\联解体,东欧巨变。旧的伊万倒了下去,新的伊万站了起来。

许多年之后,伊万又一次来到墓前,他坐了许久,放下一株矢车菊和一株向日葵,然后转身离开。那背影恍若曾经,又不似曾经。

这是期末考的时候做英语卷子,看见有一篇阅读正好是写道葬礼和死亡的,我就开了脑洞,还有伊万篇的,下次再发。

强x(7)

这更大概会END吧。。。。。

我也拿捏不准耶。。。。。


【会不会有人揍我?


反正我尽力吧。【x

对于基尔伯特的“说一说以前的事吧”的请求,伊万只是笑笑,他说,小基尔,你把腿张开,万尼亚就会让你想起来的。然后,接下来的事情,就由不得基尔伯特操心了。

伊万一边疯狂地亲吻着基尔伯特一边动作,动作之大,使基尔伯特已经几乎发不出什么连片的句子了。


很快他的眼睛里溢满了雾气,红色的眼瞳里满是风情和迷惘。


伊万一面吻着他,一面说:“小基尔最喜欢被摸这里了,还有这里,看,还有一个牙印呢,被万尼亚狠狠的咬过都有五年了吧,是万尼亚的标记呢……”


“不要……不要讲了……给本大爷闭嘴……”基尔伯特拼命地挥舞双手,想要封住伊万的嘴。伊万每说一句,他的脑中就隐隐约约的显现出与之相关的画面来。像是深深的扎在他的脑子里。


羞耻的画面越来越多,串成一串的记忆。基尔伯特一面被那些记忆所迷惑,一面回想起更多的画面,然后在释放出来的时候,脑中炸开的不是烟花,是他与伊万倒在血泊中,伊万紧紧拥着他的画面,刻骨铭心。接着,所有的记忆忽然之间一起涌了上来。


完事之后,基尔伯特捧起趴在自己身上的的伊万的脸,深深的亲吻了下去。

与此同时,另一边,刚刚从计程车上下来的路德维希被费里西安诺架着,慢慢地走回家中。费力西安诺瘦小的身体紧担着路德维希,像担着他的生命的所有的重量。


路德维希嘴里不停地喊着“哥哥,你不要离开我”,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孩。费里西安诺一面架着他,一面安慰他:“Ve~路德不要伤心,基尔哥哥他不会有事的,伊万哥哥不会对他不好、欺负他的。”


路德维希并不赞同:“哥哥被他连累的那么惨,好不容易好了,忘了,现在他又来了……我真的后悔当初没有阻止哥哥和伊万在一起。”


“Ve~没事的路德,有我在,有我在。”费里西安诺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谁会想到后来会发生这种事呢,仇杀什么的……唉。”


跌跌撞撞的走了一路,两人终于回到了家中。


关上门,路德维希就将费里西安诺压在门板上疯狂地亲吻。


他紧紧的贴着费里西安诺,似要把两个人融为一体。


过了许久,两人才分开。


路德维希望着他,说:“哥哥要离开我了……”


“而我不会。”费里西安诺接了下去,望着这个他从幼年时期就深爱着的人,一字一句道。像是在庄严宣誓一般。


路德维希叹了口气,紧紧地将他揽在怀中。

目送费里西安诺架着路德维希进了计程车离开,弗朗西斯仰头饮尽杯中的红酒,勾起一个苦笑,脑中突然浮现出伊万那天来找他时所说的话:“是弗朗西斯君不去争取,自己放弃的,又有什么办法呢?对了,有人我捎来一句话‘等你回来,红酒混蛋’“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伊万的表情有些微妙,但他还是笑着,似乎刚刚说出那句话的人不是他一样。


”对,是我自己放开的。等我?可是哥哥我已经没有希望了啊。从军营里出来的那一刻哥哥我就断了后路了。“他设下的局,将怀中人推开了,推到别人的怀里了。

然而,当他正准备打烊的时候,一个人突然冲上来揍了他一拳。”红酒混蛋,我不来找你你是不是就准备一辈子不来找我了!“

可怜的自作孽不可活的弗朗西斯君,这份对于你欺骗的谢礼,是不是让你很惊喜呢?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