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台雨来

错误

错误/郑愁予


我打江南走过/那等在季节里的容颜如莲花的开落


东风不来/三月的柳絮不飞/你的心如小小的寂寞的城/恰若青石的街道向晚


跫音不响/三月的春帷不揭/你的心是小小的窗扉紧掩


我达达的马蹄是美丽的错误/我不是归人,是个过客……


                                                                                       — —题记


伊万·布拉金斯基&基尔伯特·贝什米特


莫斯科的冬天总是非常寒冷。伊万站在教堂门口,向外望去,灰蒙蒙的天空和厚重的几乎覆盖了整个世界的积雪占据了他的视野。心不知怎的有些阴沉,伊万拉了拉围巾掩住口鼻。


教堂里面,有一些人正在祷告,低低的声音铺天盖地的向伊万袭来,像万千悼念亡灵的咒文,又像无数亡灵的哀诉。伊万的眼前闪过一张张杨肆意的笑脸。“基尔……”他下意识念出一个名字,心口被满满的不知名的陌生情绪塞满。


走出教堂,伊万把半张脸埋在白色的围巾里,慢慢的行走在街道上。几乎没有什么商铺开着,战后的气氛依旧不是很好,街上也就寥寥几个行人。伊万左右张望,他总觉得缺少了什么,却又想不起来。


他慢慢走着,思索着。突然,前方出现了一个背影,在风雪中踽踽独行。伊万加快脚步,走上前去。那个背影于梦中无数次出现过的背影重合在一起,伊万惊喜的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情感了。


那个背影一直走,一直走,伊万也就跟了一路。直到走到一个拐角处,在那个人转身的那一刹那,伊万看得清楚,那张脸分明不是自己期待的那张脸。一瞬间失望填满了他的心。


伊万很失落的停下了脚步,站在原地。他终于想起缺少了什么了。缺少了一个嚣张的银发青年,在漫天风雪中与他互掷雪球。


“基尔……”伊万想起1944年德/国投降的时候,基尔伯特冷漠而颓败的延伸,又想起是他亲手葬送了基尔伯特的生命。几百年的时光就像一场幻梦,梦醒的时候依旧一无所有。


1947年以后,世界上再也没有一个叫普/鲁/士的国家了,也再也没有一个叫基尔伯特·贝什米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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